赵丰年哭笑不得,傅青云还真是恶趣味。
例行每日的功课后,赵丰年便从傅青云马车出来了。
傅时瑾在马上看了他一眼,立马又转过头正视前方,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君子端方。
赵丰年笑了笑,回到了自家的马车。
“阿年,你可算回来了,那位傅大人气势可真足,他一朝我们这边看,我缰绳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。”
赵来贺一个人赶着拉行李的马车,闻言就笑他,“出息!论资排辈,他还是咱们阿年的侄子呢,也算你的侄子了!”
“啊?”赵大胖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说法,当即就愣了,转头寻求赵丰年的肯定。
赵丰年就笑了,“爹你别误导胖哥,别听我爹的,说是这样说,可不能真这么论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了,嘿嘿,你这样一说,我再看他还真没啥了哈哈哈!”
赵丰年笑着摇摇头。
另一头傅时瑾听到了后面传来的笑
声,驱马绕到妹妹的马车旁。
“雪儿,这赵丰年一直这样?怎么他在爷爷那边,爷爷也笑的开心,他回了赵家,那边也笑。”
傅轻雪正犹豫着,傅老夫人却笑骂了一句,“亏你还是当哥哥的,你妹妹一个女孩子,如何知道外男的事?你这不是为难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