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接人的是傅青云的孙子,傅轻雪兄长傅时瑾,赵丰年在傅家见到人的时候,险些以为徐钰又回来了。
无他,这位傅公子常常严肃着一张脸,一本正经,跟徐钰简直一摸一样。
“时瑾如今在大理寺任左寺丞。”
这就难怪整天肃着脸了,赵丰年心想。
傅青云显然跟京城家里提过赵丰年的事,傅时瑾刚见到赵丰年,便拿出了见面礼物,一块玉坠。
“不是什么上好的玉,难得雕工不俗。”
傅青云便笑了,“说来,阿年叫我老师,也就是师父,而你是我孙子,按辈分来讲,时瑾呐,阿年得算你小叔了。”
赵丰年挑眉,没想到傅青云还有逗孙子的爱好,看着傅时瑾一脸龟裂的表情,赵丰年笑了笑。
“那是丰年失礼了,未曾想过给侄儿准备见面礼,下回一定补上。”
傅时瑾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了。
傅青云乐得大笑。
路上,傅青云告诉赵丰年,傅时瑾小时候原没如今这样天天冷着脸。
“也是我跟他爹的错,他爹,你兄长自幼聪明伶俐,跟你一样,拥有过目不忘之能,虽有些一根筋,到底读书科举之路十分顺畅,到了他读书那会儿,旁人自然少不得拿他跟他父亲甚至同我做比,稍有差错便被人指摘有堕乃父之风,渐渐他就习惯摆上这幅样子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只是我看傅大人端正肃穆,一身正气,确实像是大理寺的人,不瞒老师,起初我还以为见到了徐钰徐大人。”
傅青云便笑了,“你还当真说对了,徐钰曾在大理寺任职过,他这脸这性子,可不就是跟徐钰学的!不过,不必叫‘傅大人’这样生分,你是当叔叔的,只管叫他名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