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赵丰年的一些往事。
“前头县太爷说的朝廷和陛下看中咱们宝儿,没想到,宝儿的名声都传到了京城里去了,可不得了了。”赵大生笑眯眯感叹。
赵来元看了一遍那些贺礼,也感慨,“难怪人家说穷秀才,富举人,宝儿侄子这刚考完试,人都没回来,这礼就到了。”
“净瞎说,宝儿就是做秀才,做童生那会儿,也是有大本事的,有大本事的人,能穷一时,还能穷一辈子不成?”赵大生笑斥过儿子,转头又问赵老头,“来贺有说什么时候回村没?”
“说是等乡试结束后,约莫要到九月底了。”
“好好好,那还有些时候,这回村里给办酒宴,大家都好好乐一乐!”
赵来金却站了出来,“大生叔,这回不劳烦村里了,我家来办,说起来,我是家里的老大,一直也没帮上什么忙,以前不懂事,也做了许多错事,四弟一家大气不追究,反倒是处处帮扶我们,更是把大胖带在身边养。
这回侄子中举了,往后肯定是要去京城去其他地方做官了,我这个当大哥、当大伯的,也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,就替他好好办一场酒宴吧。”
赵老头张氏十分欣慰,赵大生也体谅,正要说什么,却见赵来贵走了进来,“来金,算我家一个!”
“没有老四一家,我们家早就散了,如今这么好的机会,我可不能都让了来金一个人占了去!”
赵来金笑了,“你想一起就一起!”
那头,有好事的妇人就问王三娘,“哎呦,这回是要大办特办的,得不少银子了,三娘你当真舍得?”
王三年啐了她一口,“怎么就不舍得了,我王三娘分得清好坏,先不说大胖在他四叔家吃得好穿得好,就是那三十亩地,随便几亩就够了!别说办酒席了,我还要去镇上请伙夫来烧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