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赵来金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哎呀,好事!敲锣打鼓的,说是要贺宝儿中举呢!”
去年的何县令被罢官了,开年朝廷又派了一位姓朱的县令,平头百姓不管县令是谁当,只要不妨碍自己的日子就成,过了一段时日,这位朱县令似乎并不像之前那个姓何的一样四处吃喝搜刮,众人就安心了,只是,他们都没想到,朱县令竟然亲自来赵家村了。
“赵举人是朝廷陛下看中的人才,如今中了举,本官自是要亲自来贺一贺。”
“回老大爷的话,赵举人如今还未回家呢,这是他爷爷跟大伯一家。”赵大生如今也算是见过好几个县太爷,都不似第一次看见县太爷那般慌张了。
“无妨无妨,想必赵举人还在路上,本官今日只是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罢了,也算是尽了将来同朝为官之谊,另外这里是本官送给赵举人的一些贺礼,你们代为收下便是了。”
赵老头激动又忐忑地收下东西,县太爷又说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县衙的人走后,赵家村再一次轰动了。
消息更是传到了其他几个村,各村都或多或少受过赵丰年的恩,纷纷拿了贺礼上赵家村来了。
这一日,赵老头张氏还有赵来金夫妻脸都要笑烂了,只说后头通知各村各家过来吃酒。
送走了各村贺喜的人,赵家村几人这才有空坐下来。
“宝儿考上举人了啊!是不是以后就要当官去了?”
“宝儿本来就是要做官的,自然是了。”
赵来金笑得与有荣焉,王三娘则拉着一众妇人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