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微笑,“也许,是因为一般的县令不会乔装成乞丐来上任吧。”
顾子升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其实,我是真的跟家丁仆从走散了,并未欺骗你们。”
“嗯,看得出来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是那个想出了连枷跟堆肥之法的神童?我昨天还以为你爹娘夸大其辞呢,张大人对你十分推崇,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迹。”
赵丰年放下筷子,“所以,顾大人特意过来夸我的?”
顾子升一愣,思索一番,这才说明来意,“我老师说,我来到临县第一件要紧事就是秋收,但是昨日张大人跟我说,自从有了堆肥之法,临县的粮税都是翻一翻的,我只用盯着就成,这个堆肥之法是什么?你怎么想出来的?过几日我要去下面的村里巡视,到时候你可以教我吗?”
赵丰年没想到这位顾大人是这个路子。
他想了解的事,衙门里自有一众想在新县令面前露脸表现的人,如何能轮得上自己,他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罢了,嗯,虚岁也只有九岁。
过了几日,新任的顾县令果然巡视了乡里。
“瞧着挺俊一小伙子,就是那脸黢黑黢黑的。”
“可不是,那天他冲我一笑,嘿,那口牙倒是挺白,吓得我一哆嗦!”
“还问我堆肥呢,瞧上去不像是能干农活的,啥地方能晒成这样?”
赵丰年听到赵家村的人讨论新县令,只笑了笑就回家了。
只是回到家了,看到那个黢黑一张脸坐着冲自己笑的人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不过,果然是一口大白牙。
“宝儿,瞧谁来了!”巧娘看到儿子,十分冲他招呼。
“宝兄弟,冒昧登门,叨扰了。”
赵丰年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