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来贺巧娘听得十分同情,巧娘当即送背篓里掏出了水袋跟包子。
“家里做的,不值几个钱,还是热的,离县城还有些路程,你先垫垫肚子。”
顾书生忙接了过来,咕咚咕咚喝了水,又连着吃了三个肉包子,这才停了下来,看的巧娘一脸慈爱。
“还有呢,只管吃,我们是去县学,登记完就回村里了,不担心吃食。”
顾子升推说自己饱了,这才问起了赵丰年一家来。
赵丰年心想,不怪这位这副模样,上了车才想起来打听消息,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
于是赵来贺巧娘便将儿子如何如何读书,如何成为了案首,今日又如何来县城去县学,都跟新认识的小顾说了一遍。
赵来贺巧娘本来觉得投缘,又想要炫耀儿子,谁知道对方很配合,一会儿惊讶,一会儿赞叹,以至聊得尽兴,他们甚至将赵丰年发明了新农具跟堆肥之法都说了出去。
“……不是我自夸,我们家养的鸡就是比别家的壮实,小顾你回头家里要是想要抱鸡养,就来婶子家,婶子给你挑最活泼的!”
见话题都扯到母鸡抱窝了,赵丰年开口了。
“爹,娘,听说县衙隔壁那家烧饼味道极好,我们去县学会经过吗?”
赵来贺对县城熟悉,“这没啥,咱们从前头大道赶车过去就行。”
到了卖饼的地儿,顾子丰便提出了告辞,巧娘给他硬塞了两个烧饼才放他走,直把孩子感动得险些又要落泪了。
赵丰年看了眼他的背影,并没说什么。
这厢去县学报了名,领了这个月的一斗米跟五百文铜钱,一家人又在县城买了些生活用品,这才回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