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祖孙三个一起团聚的日子,是过一天少一天。你阿姐我是不担心的,就是你小子,唉,以后阿爷要不在了,你一定要听阿姐的话。”
阿爷的话搞得锦岁心里很悲伤,忙道:“大过年的阿爷您别说不吉利的话,您会长命百命的!”
凌爷爷突然笑了:“年轻时有人劝我早点还俗娶妻,我不愿意。直到而立之年才娶妻。现在可算是知道错了。”
凌爷爷就是这样,每次说到悲伤的事,大家情绪低落时,他立即就能转移新的话题让气氛变好。
锦安果然被带偏了:“阿爷哪里错了?”
“阿爷但凡早个十年娶妻生子,不到五十岁抱孙子,七十岁就该抱重孙了!多好。”
锦岁拍拍锦安的肩膀笑道:“听到没,阿爷刚刚催你考进士,现在催你早日娶妻呢!”
锦安嘴角直抽,我才九,不对,过了今天就十岁了。你们催十岁的孩子娶妻,有谱吗?
从坟地到正殿,阿爷一路都跟锦岁说,这些空地他准备做什么。
“听说长安的几个大寺庙、大道观要迁到边城来,是真的吗?”
锦岁点头:“您放心,他们抢不走您的信徒。长安那些寺庙道观,眼高于低,只接待贵客。不像咱们的道观,真正做到众生平等。”
阿爷骄傲地说:“那是!以后要问国都百姓信仰哪个道长,必是阿爷的名字排在前!”
锦岁笑道:“您在北疆和闽州的名声更响。”
锦安比阿爷还惊讶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