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岁失笑:“我很好,能吃能睡,我是在待嫁,又不是被关起来了。倒是陛下,怎么憔悴了这么多?
别瘦了哦!不然礼服又要改。”
顾长萧只觉很久很久没见到岁岁一样,有千言万语要说,却被孩子的哭声打断。伸着手看着岁岁把孩子抱走。
我连岁岁的手都没能握一下……
幸好,过年了。娶岁岁进宫的日子开始了倒计时。
凌爷爷说这是岁岁在家过的最后一个年,要热热闹闹地过。只是在道观很难热闹起来,道观太大,人太少,学院的女学生们来帮忙布置了一天。
贴了窗花,挂了灯笼,晚上烟花一放,过年的气氛确实很浓。年夜饭锦岁亲自下厨做的,炖的牛肉锅子,片了羊肉片,包了饺子。
开饭前先祭凌父凌母,凌爷爷站在旁边,指点着锦安上香烧纸。又把猪头肉等供品搬到坟前,锦岁和锦安一起磕头行礼,天又飘起了雪花。
轻轻柔柔地落在两姐弟的肩上,风声呼远呼近的低呜,像父亲不舍的手,像母亲的哽咽。
锦岁转身看着石碑,无声地说着:“你们应该在九泉之下和真正的岁岁团聚了吧?答应岁岁的事我做到了。
并且,我是真心把爷爷和锦安当成家人的,请你们放心,往后余生,我都会尽我所能地照顾他们。”
还在燃烧的纸钱被风吹的,在地上打着卷,然后渐飞渐高,好像是在向锦岁道谢,他们在九泉之下能安心了。
凌爷爷看着纷飞的纸钱,重重地叹了一声,拍拍锦安的肩膀:“走吧!”
锦安不舍地看一眼父母的坟,小声问:“阿爷,我爹娘在九泉之下,能安心吗?”
凌爷爷趁机说教:“能!不过你要考中进士,再娶妻生子,他们就更安心了。阿爷年纪大了,不知道能陪你们过几个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