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锦岁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四野茫茫,她的笑声格外突兀。

仔细想想这件事,何止她一个人成了笑话,今夜应该有很多人像她一样在骂自己是小丑。

李恒说不定还会气的扇嘴巴,哈哈,在戾王手下被整,跟在小道士手下被整,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。

当初锦岁用在他身上的那些手段,真戾王还真做不出来。毕竟真戾王要脸嘛,还要顾忌点皇子的面子。

身后虽然没有一丁点声音,但锦岁还是肯定地道:“出来吧!”

流云无声地走出来,奇怪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锦岁冷哼一声:“关你什么事?你家主子是怕我跑了,还是怕我勾结黑羽营?你就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。”

流云嘴角抽了抽:“怕你有危险。”

锦岁笑的更大声了,直笑的捂着肚子站起来:“我今天已经看了很多场笑话,你的话最好笑。”

“也是,怕我今夜死了,明天他无法令众人信服对不对?”

“放心,他无情我不能无义,说好明天当众换回身份,我绝不会搞小动作。”

流云张张嘴,很想替王爷解释两句,最后也只化为一声轻叹,身影消失在黑夜里。

锦岁擦擦笑出来的眼泪,绕过灯火通明的马球场,那里还有在熬夜排阵苦练的球队。

幸好,燕十一那个憨货今夜没突然出来跟她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