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没有回答。
实际上,他的入睡变得很困难。
从前再多事情也无法影响动摇的自己,却在这段时间的每一个晚上摇摇欲坠。
裴叙知道自己出了问题。
既然找到了蕴宁,他就不会再让她离开。
找到蕴宁,把一切变成从前那样——这是裴叙想到的办法。
可是现在蕴宁好像变得对他很失望,也不再有耐心,看向他的一双眼也不再像从前那样,总是笑盈盈的。那时偶尔她也会难过,但蕴宁会用眼睛告诉他,她需要他。
只是蕴宁现在不会这样了。
这不是裴叙要的回到从前。
裴叙说那一句话的时候眼神还是很平静,却又像是在控诉。
蕴宁看着他,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裴叙却不再继续说,他视线下移,停在蕴宁的一双手上。
“双双。”他说:“你把戒指摘了。”
在蕴宁下意识把手往后收了手的动作里,裴叙只是重复了一遍,“你把戒指摘了。”
蕴宁不知道那怎么又变成了戒指。
粒子枪这么重要的东西,她如果和裴叙解除关系,是绝对不能再戴在身上的。
那枚圆环被她好好地收了起来。蕴宁没有纠正他,只说:“……我摘了,就放在楼上卧室里,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还是还给你比较好。”
怎么能是比较好?
裴叙不知道怎么算做比较好。
他心头的涩意让他呼吸都带着一阵一阵的痛,这怎么能算好。
“看来是不喜欢戴。”他还是很平静的说完,点了下头,说了句“也好”,又将口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