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顿时觉得无力。
她回了屋子,在沙发前走了两圈,能想出的可行办法就是自己主动联系裴叙。
拨出去的通讯都没被接通,隔着一扇窗,蕴宁仍然能看到将这里守得严严实实的黑西装。
她没办法了,又将周泽的联系方式重新加上,给他拨电话。
周泽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。
蕴宁问他裴叙在哪里。
大概是感觉到她语气有些冲,周泽顿了片刻,说上校在开会。
蕴宁火一下灭了一半,总不好对周泽发脾气,她沉默几秒,跟周泽讲了来龙去脉,但周泽还是给了她一个十分公事公办的回答:“我没办法擅自做主,会议还有半小时结束,到时候我会转告上校。”
然而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裴叙的消息,对方也没有接她的电话。
蕴宁只好跟高延发消息道歉,说临时有事去不了了,只能约在改天。
高延秒回,说没事,有机会可以再约。
她这边刚客套几句,就听到院里的动静,抬头想从窗户那看看的时候,屋门被推开了。
蕴宁觉得意外。
周泽说裴叙在开会,他应该没必要说谎,裴叙如果是在首城的作战中心开的会,就代表着来回需要将近三个小时。
难道裴叙昨天离开回了作战中心,处理完事情开完会后又来了这里?
裴叙身上的军装没有换下,他进了屋,先是看蕴宁,继而视线停在她光脑投出的小小的蓝色荧幕上。
“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?”
这是裴叙今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