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说得很平淡,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和蕴宁报备有什么问题,看蕴宁点头后就离开了。
而蕴宁虽然愣愣地给了他回应,但脑海还是从裴叙那句“可以”后就持续一片空白。
直到裴叙将灯光调暗,人和她靠在一张床上,蕴宁才反应过来。
裴叙说可以。
裴叙答应她要留下了。
裴叙今晚要和她睡在一张床上。
裴!叙!今!晚!要!和!她!睡!在!一!张!床!上!!
鼻间是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,裴叙洗完澡后就换上了睡衣,这还是蕴宁出发前替他收拾好带来的那件。
上校在她身旁躺下,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。
裴叙察觉到她的视线,侧头看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…没事。”蕴宁结结巴巴的答。
“灯要全关吗?”裴叙又问。
蕴宁一直有睡前开着一盏小夜灯的习惯,裴叙应该不知道,只是问一句。
蕴宁摇摇头,说不用。
裴叙停两秒,没照做,又说,“你要是不喜欢太黑,就不关。”
“那开着床头灯吧。”
裴叙便将房间灯关上,又将自己这侧的灯打开,调了个不算太亮的亮度。
两个人就这样躺在一张床上,裴叙睡眠习惯很好,现在也没有处理事务,人安静地躺在一旁。
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