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这会儿嘴角就没下去过,眼也弯着:“裴叙你真好。”
这人显然酒量不佳,一罐啤酒而已,只是喝得有些急,话里却已经沾染了几分酒意,带着软绵绵的撒娇意味,本人却丝毫未觉。
藤椅足够大,蕴宁现在整个人缩了进去,小口小口的抿着手里那罐啤酒,炭火只剩零星,裴叙将东西收拾到一旁,起身时手却被蕴宁牵住。
蕴宁牵一下还嫌不够,又拉着晃了一下:“你去哪?”
裴叙没答这句,蕴宁只好松开手,看着人进了房间。
她是有点脑袋发懵,但肯定称不上醉,思考能力还是有的,在心里猜测裴叙是不是觉得自己答应的做到了,跟完成任务似的就要走了。
蕴宁乱七八糟想了才不到半分钟,思绪就被打断了——
裴叙从房间拿了条毯子,往蕴宁身上一搭。
先是带了几分凉风,紧接着便是暖意和软乎的触感。
蕴宁懵了两秒,身体却先于大脑的感觉到舒服,她不由又叹了两声,人顺从地窝在毯子里。
她将毯子盖好,啤酒也不喝了,放到面前桌上。
这毯子应该是裴叙自己的,蕴宁从前没见过。
想到这,蕴宁看了看一旁又坐下的裴叙。
也不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屋,拿了条毯子来,又安静坐在一旁了。
坐姿也讲究,却不会让人觉得端着,身量姿态都刚刚好,沉静的神态里依旧带着几分疏离,蕴宁一下子有些卡壳,欣赏几秒后才干巴巴问道:“怎么就拿一条,你不冷吗?”
裴叙没回答,手伸过来,将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