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终于看向她,停了几秒,点头。
事实上,裴叙对这类食物,别说吃过,近距离见到过的也是少之又少。
“白活了。”蕴宁评价。
“白活了”的上校裴叙并不反驳蕴宁,倒是蕴宁先担心了,看看盘子里那几串烤串:“那你闻这个味道会不会觉得很油腻难受?”
裴叙声音很淡:“不会。”
蕴宁却还是自顾自地说:“早知道选钢琴了,听你弹钢琴也挺好的。”
语气有些后悔,裴叙没搭腔,只看着她。
蕴宁脸带了些红,不知道是暖意熏的还是酒意上头了,眼睛倒还是亮亮的,察觉到裴叙在看她,蕴宁立马笑盈盈凑过去。
裴叙只当她是喝了点酒胆子大了,自己也没动,但蕴宁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居然离开椅子,又凑近了些。
比刚刚近了不少,硬要说的话,就是蕴宁带着些许温热的呼吸已经打到了裴叙的侧颈。
指尖微顿,裴叙不动声色地垂下眼。
蕴宁却跟没察觉到似的,人凑近了,颇警觉地在裴叙衣领处嗅了嗅,而后退开,往自己椅子上一靠:“还好还好,油烟味不大。”
她放下自己手中的空瓶,又拿了一罐,要开的时候听到了裴叙有些冷的嗓音:“程蕴宁。”
“……别说我呀。”程蕴宁语气很耍赖:“再喝一罐,就一罐,我都还没尝出味呢。”
裴叙看她,蕴宁手里拿着一罐,要开又不敢开的样子,可怜巴巴地瞅着他。
裴叙收回视线:“最后一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