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裴叙不说话了。
于是蕴宁便在裴叙的指导下从衣柜里拿了一个毛毯出来,安然睡在了沙发上。
……
即便身体真有什么差错,裴叙手头工作也是放不下的,何况他根本没什么事。
蕴宁走后,他又打开光脑。
等处理完工作事宜时已经快要凌晨两点。
裴叙起身,径直去了客厅。
蕴宁大衣搭在沙发扶手处,房间温度高,她毛毯也就盖得不老实,人埋在沙发里,只露了半张脸,呼吸声很小。
裴叙蹲下,手指微动,几秒后抬了手,将她脸上有些凌乱的发丝挂在而后。
——是他摘围巾时就想一起做的。
睡梦中的人皱皱眉,裴叙动作一顿,蕴宁却很快又松开眉,偏偏头,似乎是找了个舒服的睡姿,呼吸再次平稳下来。
裴叙刚刚没动,蕴宁这几下就像是在蹭他的掌心——像小动物在撒娇那般。
发丝拂过,裴叙手指微蜷,半晌,起身。
……
蕴宁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九点。
她这人醒来时脑子不是一般的呆滞,坐起来缓了会才完完整整的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,想到裴叙说今天要办出院,她起身整理了下衣服,敲了敲里间门。
没人应,蕴宁便推开门,果然空无一人,蕴宁又四处看,见裴叙外套还在床侧的小沙发上搭着,理所当然觉得这人又不知去哪里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