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他想,算了。
要多走一趟,而程蕴宁是个喜欢说一句问两句的。
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。
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。
那张有些突兀的沙发留了下来。
……
蕴宁自己洗漱收拾完后看了眼时间,估摸着裴叙应该还没睡,又跟做贼似的跑人卧室门前敲了两下。
“你明天几点走呢?我做早餐带你一份怎么样……”
过了几秒,没等到回答。
不会吧,这就睡了?
蕴宁声音小了些,想了想,还是添了句:“就当付你房租了。”
这次蕴宁听到了回答。
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隔着扇门听力都下降了,居然从裴叙的依旧平淡的嗓音里听到了一丝妥协。
“你做,还是从前的时间。”
大概是真被她烦到了。
……
一起吃过几顿饭后蕴宁发现裴叙对吃实在是没什么要求和偏爱,甚至夹菜都像平均下来的,如果非要说,就是他口味还清淡些。
她看着桌上的虾仁烧麦和粥,觉得不错,擦了手,准备到楼上叫人。
一回身,裴叙已经下楼了。
面前的人挂了个粉色格子围裙,头发扎得随意,看见他后愣了下,旋即笑开,边解围裙边道:“洗漱了吗,吃早饭吧。”
裴叙视线从餐桌上收回,看着她,脚步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