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蕴宁看着他,对上上校冷然又颇具压迫感的视线,蕴宁干笑:“我就看一眼你。”
虽然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,但是……
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。
如果成功了,那自然不用说。
就算失败了,念及她这段追求史,裴叙也应该能顾及这点儿情分,帮她一把吧。
蕴宁实在是怕了裴叙那看似冷淡实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神情,佯装休息,靠向另一边,与他又隔开些距离。
但对裴叙这种,肯定不能太过火,否则别说动心了,连夜给她扫地出门都是有可能的。
蕴宁不由想起第一次见裴叙的时候,她胡诌的那些话。
……也真是敢说。
窗外首城夜景不断倒退,光影斑驳,蕴宁没说话,车里就安静了一路。
……
周泽得到裴叙示意后离开了。
蕴宁先一步拿了id卡出来,耳边听着裴叙脚步声靠近,颀长的身影就立在她身后,蕴宁没来由的觉得紧张,又联想到当时自己拿了这么一张卡就擅自搬进荣锦的事。
不知道那时她哪来的胆子,也不知道这会儿她哪来的胆子——
门打开,蕴宁没进,仰头看着裴叙。
男人的面庞在夜色里更显冷峻,明明如玉般俊美,却总是带着迫人的凌然。
蕴宁问:“这次你要在家待多久?”
裴叙敛眉。
这个问题不能问吗,不会又涉及到机密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