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已经够明白,他不想再多说,觉得麻烦。再者,程家自己的事情,他不想插手。
即使帮程蕴宁解决一次麻烦,也只是因为去世的程老爷子。
程蕴宁胆子很小,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。
她像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猫,没人的时候会闲适的趴下晒太阳,但行人出现时它又觉得怕。
然而又有着亲近人的本质,冲路过的行人讨好的叫了几声,如果没得到对方同样亲近的回应,它就会像做错事一样退开,暂时躲到没人的地方。
裴叙并不在乎她是否会离开,离开后会躲在哪里。
“别再越线。”他再一次这么警告着。
他冷淡的说完,自认程蕴宁不会也不敢再烦他,拿了衣服就要离开。
擦身而过的时候,裴叙被衣角被人扯住了。
蕴宁扯住后又立马松了些,只剩微小的力道,像是在害怕,却还是想拦住他离开。
“…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女生只抓了小小一角,声音不大,但还是清清楚楚传到裴叙的耳朵里。
大概因为他刚刚那些话,她现在表情又有些可怜,仰头看着他:“你觉得烦我也要说,我想让你伤快点好。”
那只小猫试探性的冲他搭了爪。
裴叙想,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太累,也最烦这样浪费时间无意义的交谈。
反正,他挣开了揪着他衣角的莹白指尖,没再说话。
“你小心些……”蕴宁丝毫不意外的看着男人的背影,没有放弃,“那我现在倒杯热水,一会儿你把药吃了。”
据她观察,裴叙应该是有点洁癖,让他真的不洗澡也不太可能,反正总要擦洗一下,尽量不让他左侧腰腹的伤口碰到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