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脸上担忧的表情一滞。
啊?
她多看着?
她怎么多看,怎么演一下贤妻良母还要兼职护工了?
蕴宁心里的小人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,但本人还是慢慢收了表情,点头应下。
徐屹表情这才好看些:“还好有你,不然这伤口恶化下去,别说一星期了,非得修养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好。”
一年半载?
一!年!半!载!
蕴宁唰的起身,人站得笔直,神情严肃:“还有什么注意事项,你都跟我说吧。”
只要别让她天天见裴叙,怎么都行。
总算有个能听进去医嘱还能管束裴叙的,徐屹差点没痛哭流涕,看了眼倚着沙发神情冷淡的裴叙,感叹道:“裴叙,你真是娶了个好老婆啊。”
虽然他认识裴叙快要十年,做裴叙私人医生几年里和这个程蕴宁一面都没见过,但他还是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一旁的裴叙:“?”
裴叙再次觉得,留下蕴宁是个十分错误的决定。
一日三餐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就算了,他冷着脸,看着面前费劲巴拉把二楼中厅单人沙发挪进来的蕴宁,没忍住,手撑在门前,冷冽道:“你又做什么?”
“照顾你呀!”蕴宁被他拦住,只好停下,理所当然道:“徐屹说这两天最重要,让我好好看着你。”
裴叙皱眉,抬手关门:“不需要。”
蕴宁赶紧伸手挡住:“要的要的。”
不然要在家里养那么长时间,她怎么休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