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不再挣扎,她心满意足了。
如果要加班,那也一定要尽量舒服的加班。
裴叙不在家的时候蕴宁特别爱窝在二楼中厅这张沙发上,虽然外表简约了些,但瘫在上面不要太舒服,有点像她之前家里的懒人沙发,但比那个要更大更舒服些。
她过去整理沙发上的靠枕,想到什么,扭头看裴叙:“你伤口不能沾水,那洗澡怎么办。”
裴叙并不答话,拉开衣柜拿出睡衣。
蕴宁:“要不我帮你洗?”
“……”
死一样的沉寂。
裴叙现在知道蕴宁为什么要赖在这里不走,无非是程家老爷子去世后没了靠山,而程蕴宁,她就算再笨也能感知到自己的处境。
但裴叙并不关心。
当初之所以同意,一是因为当时怀疑她行为如此反常的动机,二则顾及为他们指婚的两位老人。
但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子实在是太没有边界感。
“程蕴宁。”
他面无表情的这么叫了一声,蕴宁心里一慌,立马跟被教导主任点名的小学鸡一样坐直了:“……嗯。”
女生神态难掩紧张,眼里常有的笑也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怯怯的视线,蕴宁就用这样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裴叙不懂得她既然害怕自己,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。
“如果不想搬出荣锦,”他冷然的说完剩下的话:“就别过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