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扬起的嘴角,比头顶的烈日还要刺眼。谢辰宁有些羡慕,又有些嫉妒的撇了嘴:“切,看见那个水塘没?我大哥才挖好的,说是用来养林蛙。一只母林蛙二十文钱呢,以后那个水塘也归我管!”
“哦,那养出来的母蛙定是要卖给我阿姐的。只有阿姐才会出二十文一只的价格来买母林蛙。”
“那也是我大哥养出来的!我大哥不养,阿念姐就买不到林蛙。”
“我阿姐不买,你大哥的母蛙就卖不出二十文的价。”
“我不管,我大哥就是厉害,能养林蛙。以前可没人养过这玩意儿。”
“那我阿姐还要种人参呢!你知道人参吗,可值钱了,我阿姐能种出来。”
原本说说笑笑的难兄难弟,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。争的是面红耳赤,小脸气鼓鼓的,叫人瞧着想笑。
二人的争执愈发激烈,惊扰了院内削竹子的谢惟安。
“我看你又是皮痒了。”谢惟安出来时,手里握着削了一半的竹子。
泛青的细竹,瞧在谢辰宁眼里,只觉得屁股上的痛感愈发强烈。慌忙起身,灰溜溜的回了屋里。临走时,还不忘夺过虞乔北手中的黄米团子。
打了胜仗的虞乔北开心不已,也不计较被夺的黄米团子,昂着头,挺胸阔步的去寻了阿姐,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此刻的喜悦。
才走到门口,就听到阿姐与干娘的说话声,还有小鸡的叫声。虞乔北快步寻了过去,只见阿姐与干娘蹲在鸡窝前,地上有几只小鸡崽发出微弱的叫声。
“小鸡孵出来了?”
刚出壳的小鸡黄嫩嫩,毛绒绒的,煞是可爱。虞乔北忍不住的伸手去摸,被虞薇念一把拍开,“刚破壳的小鸡娇嫩的很,可别乱摸。”
虞乔北倒是听话,缩回手,乖巧的蹲在阿姐身边,看着地上的小鸡,“怎么只有三只小鸡,不是孵了三十个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