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好委屈。
“行了,我也不是真的骂你。赶紧回屋里把手放到炕上暖暖。不然生了冻疮,一整个冬天都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把衣服洗完。”
罢了,没剩两件衣裳了,洗完就洗完吧。
虞薇念叹了一声,去了灶房准备做晚饭,结果就瞧见李氏在洗林蛙。
一只大木盆里,装着满满的清水。李氏从脚边的桶里拿起一只林蛙,放到装清水的盆里,细细搓洗。
再瞧那手,冻得比虞乔北还要红。
她不过是走开了
一小会儿,这一个两个的,还真是不让人省心。
但到底是长辈,总不好像责备虞乔北那般说李氏,耐着性子道:“娘,咱不用洗的这么精细。”
“不是说这东西不去皮也不去内脏吗,吃到嘴里的东西,不洗干净些怎么行?”
“那您只洗晚上烧来吃得就行。”虞薇念扶额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驳,转身去院子里抱柴火。
开荒时砍下的野草,虞薇念特地抱了几捆回来用作引火。
团了一把干草,用火折子点燃,丢进了灶膛里。等火势变旺,再架上干柴。几缕烟从灶口与铁锅的缝隙中冒出来。
锅热,舀上一勺子油又添了半勺子猪油。等猪油化开,下切好的姜切蒜头,山花椒,干辣椒,八角,爆出香味后倒入洗好的林蛙。
进入冬眠期的林蛙接触到热油,在锅中疯狂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