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话间,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已经被剥了下来。
院里不知道何时摆了两张长凳,凳子上架着块木板,木板上是已被开肠破肚的狍子。张天成端着个木盆,盆里是狍子的内脏。王二取来了称,朝着徐四大喊。
“我要这块!”
“谢兄弟,狍子心卖不卖?”
偌大的院子里,瞬间变得嘈杂无比。
村长媳妇站在外围,冲着人群道:“狍子膻味儿重,你们回去把肉泡在清水里,多泡泡,等泡上一个时辰再烧。”
“要泡这么久?”
“你要不怕膻味重,随便洗洗就是了!”
问话的人一时语咽,用力吸着鼻子嗅了嗅,发现狍子肉的膻味确实有些重。看来,还是得用水多泡泡才是。
再说谢家这边,几人一番忙活下来统共卖出去十七斤的狍子肉。
时辰尚早,谢惟安割下五斤肉留来自家吃,其余的全背去了酒楼。
一整块的狍子肉泡进清水里,没一会儿清澈的井水就被染上淡淡血色。换了几次水后,便任由其泡着。
灶房里,李氏烧着开水,边与姚娘子谈天。等到锅中水烧得翻滚透开才止了话,跑去前院。
“阿念,水烧开了,现在搁盐?”
顾不得抬头,虞薇念只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埋头整理起先前摘回来的嫩豆角。
她得趁着天黑前,将嫩豆角都清理出来泡上。若是放上一夜明日再泡,口感上要差上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