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时不时传来啧啧声。
虞薇念探头朝地上看了一眼,发现躺在地上的狍子似乎已经断了气。再看那身型,草黄色的皮毛和短尾,确实与鹿有几分相似。
“谢兄弟,一会给我割上一斤狍子肉!”陈小哥数了十五个铜板,递给了徐四。
“给我也来半斤!”
“我也要,我也要!”
村民们纷纷递过手中的钱,就连村长媳妇他们也在其中。
见着提刀过来的谢惟安,虞薇念才知道他并未打算将狍子卖进城里。
“急什么急什么,狍子皮都还没剥呢。等剥完了皮一个一个来。”
徐四没好气的嚷嚷着。瞥见人群中的虞薇念,挪步靠了过来。
不等虞薇念开口问,徐四抢先道:“惟安想着大家伙苦了这么久,不如将狍子肉便宜卖给大家,也好沾沾荤腥。”
虞薇念点了点头,突然又
皱起了眉,“虽说前头卖山货得了些钱,但那钱要用来买粮食。大家伙儿要买狍子肉,顶多就买个一斤半斤的。这只狍子我瞧着不小……”
“是不小,回来就称了,六十七斤四两。去掉皮毛内脏,起码能出个六十斤肉。村长可是说了,这狍子肉卖到城里的酒楼,可是值三十文一斤。
惟安心疼大家伙地手头不宽裕,又是乡里乡亲,但又不好白送,便想着十五文一斤,让家家户户都能买上一些。咱们村统共就二十来户人家,撑死能卖出个十五斤。咱,留个
几斤下来自家吃,余下的都卖到县里酒楼去。”
听着徐四一番解释,虞薇念的眉头才舒展开来。
“四哥,四哥!来搭把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