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回了礼,纷纷夸赞俞槐香是个能干的。
见大儿媳妇被夸,秦五婶自豪的拍着胸脯:“不是说我做婆婆的自夸,俺们家槐香那真是十里八村的挑不出第二个来。手脚勤快,性子也敞亮。听说我今天要教大家伙做苏子耗子,她早早的就起来把糯米泡了,豆子煳了,米也磨了。”
“那也得五婶子是个好婆婆,若不然儿媳妇再好,公婆不好相与,日子也能过出一地鸡毛来。”
“张姐姐说得是,这人呐,都是将心比心。有那恶婆婆,你就是把心肝掏给她,她还觉得你掏的少了,恨不得要了你的脾肺肾。”
想到曾经的婆母,姚娘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,眼眶红了起来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嫂子想它做甚?走,我们跟五婶子学做苏了耗子去。”虞薇念挽过姚娘子的胳膊,笑着将人带进了院里。
婆媳矛盾似乎自古就存在,但清官难断家务事,虞薇念不好做评价,也不知怎么去安慰。但既已是过去的往事,就没必要再为其费神。还不如赶紧的学着做苏子耗子,美美的吃上一顿。
秦五家的院子很大,院子一方摆着石凳石桌。另一方垒着土灶,土灶上架着的大锅里,是烀到烂透了的红豆。
“豆子烀得烂了些。”
“槐香,将火生起来,小点儿就成。”
烟囱里冒起袅袅白烟,秦五婶取来了糖撒在了豆沙泥中,又舀来一小勺子猪油加进去,边锅翻炒着边笑道:“做苏子耗子,里头的豆沙馅儿是关键。豆子烀得太烂水汪汪的,吃起来不粘实。”
如泥般的红豆稍稍炒制后变得干燥紧实。
炒好的红豆沙盛出装进盘里,让其放凉。
鲜嫩翠绿的苏子叶用清水洗净,摊在筛子里沥干水份。趁着间歇,五婶子带着妇人们从屋里搬出几盆才磨好的糯米粉。
有干的,也有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