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同志等石金枝不喝了,才开始问道:“同志,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?物证或者人证?”
石金枝点了点头:“有,我曾经没过一个孩子。还有,他昨晚才对我做了那事儿。”
说来好笑,这个孩子任长衡想要,他只有任康平这么一个孩子,对他来说,一个孩子还是太少了,万一出点什么意外,没人继承他的家业。
而池念珍生任康平伤了身子,这么多年都没有怀上二胎。
当知道她怀孕以后,任长衡许给了她无数的好处。
那是她来城里的第二年,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。却还是被这些好处打动,外加,她到底做不到狠心打胎,便将这孩子留了下来。
为了不被人发现,任长衡已经找好了地方,准备送她去那边养胎生产。
任长衡计划得很好,但是他小看了自己的儿子。
“有一天,我正下楼呢,后面突然来人推了我一把,我直接摔倒了楼下,那时我已经六个月。池念珍说是她做的,但是我当时明明感受到的是一个男人的手。我给任长衡说,那个之前满口许诺的人,只是摸了摸我的头,说我感觉错了。”
“他未必不知道是谁干的,只是,一个还没出生就没了的儿子,不重要罢了。也许是因为愧疚,他把我弟弟接来了市里给他安排了医生,医生说我们这边的医疗没有首都那边好,让我们去首都。就这样,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忍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