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秀拨开了雷大鹏的手:“我们现在的钱够了,就算为了明明,也不要去做那些丧良心的事儿了。”她不傻,之前说好再干几单就收手,现在干一单就走。说明这一单钱多,钱多意味着风险高,也更丧良心。

雷大鹏保持着沉默,没有答应 。他实在过够了因为没钱,而被人宰割的日子了,他只要一想起因为没钱,饿死的爷爷,没钱治病去世的老娘,帮人干活却瘸了腿,还拿不到赔偿的爸。

最后为了不连累他,上吊死了,再丧良心的事儿他都干得,就算为了明明他也得去干,他不能让他儿子再经历他的生活。

他只是如同以前一样嘱咐道:“钱我放到了老地方,要是我出事儿了,你就带着明明好好过,对谁也不要说认识我。以后让明明好好读书,做个好人。”

余秀秀没再说话,躺了回去。雷大鹏命苦,她也没好到哪里去,家里重男轻女,她被卖给了一个傻子。傻子对她动辄打骂,如果不是雷大鹏帮助,她早就活不下去。

也幸好,傻子后来落水死了,她和雷大鹏的孩子是傻子落水前怀上的,没被人发现端倪,不然她现在也活不出人样来。

任康平从雷大鹏家里走出来以后,直接回了学校住了一晚。

第二天一大早就找到了关扬,如同林知知预估的那样。

“这些钱你拿着,这是我和林知知的矛盾,你一个外人没必要掺和。毕竟我能给你的,她可给不了你。拿着这些钱财,等拿了毕业证就去上班,到时候有钱有工作,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
说完这个不等关扬反应,冷笑一声,明晃晃地威胁道:“不过你要是不识好歹,非要追究,你得想想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。”

关杨没有说话,只是把面前的钱财珠宝搂到了跟前,在心里感慨任康平的大手笔,为了封口,又是珍珠项链又是金戒指。为了验证金戒指的真假,还用牙去咬了一口,一副贪财小人的样子。

换来了任康平的轻蔑:“既然如此,后面该怎么说你心里有数。”

关扬搂着珠宝,一个劲儿地点头:“有数有数,你放心。”

这边任康平一走,关扬没有任何犹豫地带着这些珠宝找到了林知知,指着这些赃物,感慨道:“以前只知道他们家有权,没想到还这么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