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嗓音淡淡:“不比黎王高义,亲手将大虞国土献给她国宵小。”
祁黎昕蓦地沉下脸色,冷声道:“符瑾,本王早该杀了你的。”
“黎王如今,怕是没这个机会了。”符瑾眼底闪过一丝寒芒。
祁黎昕听懂了,忽的大笑一声,拿过那壶鸠酒斟满一杯,悠悠拿
在手中。
她紧紧盯着符瑾,眼中涌现出浓浓的杀意,狠声道:“若再来一次,战场上那支箭,本王绝不会射偏。”
话落,祁黎昕将杯中鸠酒一饮而尽,烈酒入喉,一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慢慢的,祁黎昕倒了下去。
符瑾安静地站在一旁,待祁黎昕的气息彻底消失,才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——是一块同心锁。中间深深凹进去,正是箭矢的形状,原本被磨平的刻字,现今更是半点都看不清了。
其实祁黎昕那支箭,根本就没射偏,直奔符瑾心口而来。若非这块同心锁护住了她的心脉,或许她早就死了。
符瑾握紧这块同心锁,眸色深沉,心中翻腾着一种名为思念的情愫。
已经有数月,不曾见到小郎君了。
庄童小心翼翼地看了主子一眼,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,催促底下人道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将黎王带走,记得伪装成意外身故的样子,不能让人瞧出端倪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两名侍卫搬运黎王尸首时,一人脚下踩了块石子,身子一歪,险些把手上的人扔进一旁的池塘里,还好最后稳住了。
“小心些,这可是黎王!”另一人忍不住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