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祁瑞,我对你的诗不感兴趣。”
“更何况,我家妻君会为我写诗,我就不需要一个外人为我作什么诗了。”
话音落下,祁瑞脸色沉了沉,紧抿着唇,好一阵没说话,眼中萦绕着复杂的情绪。
沈溪瑜一点探究的心思都没有,不客气地开始赶人:“世女请回罢,我还有要事在身。”
祁瑞沉默许久,深深地看了沈溪瑜一眼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。
还不等人走远,沈溪瑜就开始喊人:“快快快,来人来人,把地板拖一遍,桌椅都擦一遍,那茶具也拿出去扔了,免得沾了晦气。”
和破落户有关系的,都晦气!
沈溪瑜不曾注意到,不远处的祁瑞,身形似乎顿了顿,背影写满了孤寂的意味。
两个月后。
北境传来捷报,大军不日便会回京,京城各处都弥漫着欢乐的氛围,过了个喜气洋洋的新年。
而沈溪瑜需得比旁人多等几日,因为太女表姐告诉她,虞帝暗中派符瑾做了件事。
沈溪瑜:……虞帝真的太讨厌了!
符瑾去了西北,准确来说,是黎王的府邸。
府中一片寂静,侍卫小厮们消失得一干二净,不知是被遣散了,还是听见风声逃了。
庭院中,祁黎昕坐在石桌前饮酒,面上微微泛着酒意。
她看向一身戎装的符瑾,挑着眉,笑得邪肆:“符将军今日大驾光临,真是有失远迎。”
听出话中的讽刺,符瑾眼中毫无波动,道:“黎王,通敌之罪,陛下绝不容忍。”
她一抬手,身后的庄童便将一壶酒放在石桌上,壶身上镶嵌的红宝石散发出暗红色的光亮,刺目得很。
祁黎昕嗤笑一声,面露鄙夷:“符瑾,你何时也成为母皇的鹰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