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话里的讽刺之意。

沈溪瑜压根没认真听破落户说话,他快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这是一处狭小的巷子,四周寂静无声,不知挨着那条街道。

但他依稀记得,马车没有跑太久,应该不到一刻钟,又不见侍卫的询问,那应当还是在京城之中。

他的侍卫定然在找他!

思及此处,沈溪瑜抬眸看着舒千,勾起唇角:“本公子就在这儿,你待如何?”

语气嘲弄,神色倨傲,不见半分惧色。

好像完全没将面前人放在眼里,对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。

看得舒千脸色一沉,内心的愤恨与怨怼喷涌而出,占据他所有思绪。

凭什么!

都到这个地步了,这人凭什么还是这么趾高气昂?!!

这人应该跪在地上,向他磕头求饶才对!

舒千捏紧拳头,一双眼睛开始充血,死死地盯着沈溪瑜。

他慢慢靠近马车,边走边拿出一柄匕首,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寒光来。

那道寒光正好打在沈溪瑜眼中,刺得他瞳孔一缩,心口蓦地传来一阵钝痛,刹那间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
上辈子被对方捅死的记忆席卷而来,那股疼痛也愈发清晰。沈溪瑜无力地瘫倒在车厢边上,面色苍白,眼前一阵发黑,身体也不自觉地在发颤。

昏暗间,沈溪瑜看见舒千狰狞的面容,阴狠的眼神,像是在看有着血海深仇的死敌一般。

沈溪瑜一颗心痛得快死了,却连挣扎反抗都做不到。眼看舒千将匕首高高举起,下一刻就要落下。

——插入他的心口,又一次将他残忍杀害。

沈溪瑜强撑着看着对方,终究还是忍不住溢出心口的委屈,扯着嗓子质问:

“喂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啊?”

“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?”

他不明白,到底是为什么,舒千要不遗余力地针对他,诋毁他,如今又一次想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