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说的没错,君无戏言,虞帝定下的事,无人可以改变。当初说抄家,不就立马让人把沈府抄了。
虞帝让符瑾上战场,符瑾就必须得去,不然就是抗旨。
虞帝讨厌死了!
最后,沈溪瑜抬着头,双手胡乱抹掉眼泪,发狠地看着符瑾:
“符瑾,如果你是被抬着回来的,我都不等你埋下去,转头就找个年龄俊秀的女郎嫁了,才不给你守节!”
符瑾指尖摩挲他左眼下的小痣,微眯着眸子:“阿瑜,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”
沈溪瑜瞪着她:“你最好是。”
“阿瑜,有件事,我觉得如果不告诉你,你或许好些时日都不会发现。”符瑾理了理他耳边的发丝,一边道。
“什么事?”沈溪瑜反应过来什么,“不对,我哪儿有那么笨?”
符瑾眼中闪过一抹笑意:“阿瑜,你回去后,记得看眼枕下。”
沈溪瑜:“嗯?枕头底下有什么吗?”
符瑾却道:“阿瑜,我该走了。”
她在这待的时间有些长了,大军的尾巴都快要消失不见。
沈溪瑜唇角下压,有些蔫蔫的:“哦。”
符瑾摸摸他的脑袋,无声的安抚。
沈溪瑜看着符瑾飞身上马,一派英姿飒爽的模样。
他忍不住道:“符瑾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符瑾回头看他:“嗯。城外风大,阿瑜,你快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在战场上,也要小心再小心。”
沈溪瑜目送符瑾离开,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。
一回府,沈溪瑜就去找枕头下的东西。
是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