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眨眨眼:嗯?

今日才走,就迫不及待地给他写信了?

沈溪瑜弯眉笑着,慢慢打开来看,里面是一张信纸,上面只有两行话。

沈溪瑜愣住了。

只因上面,是一首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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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后。

一辆华贵的马车自符府出来,慢慢驶向京城蔡府。

因着参加蔡公子的成亲礼,今日倒也不必带太多人马,马车后跟着的侍卫就去了一大半。

沈溪瑜撩起一边帘子,随意往外看,街道上的摊子还是那么多,只出来转悠的人似乎变少了。

他低喃一句:“越来越冷了,也不知道……”

衫竹为他拢了拢披风,道:

“主君说的是,所以今日可不能随意把披风解了。”

沈溪瑜皱了皱鼻子,嘟囔道:“我都说了,是因为屋里碳火太足了,我就解了一小会儿,一点没冷到。”

衫竹不为所动:“是吗,主君您去年就是这么说的,最后一时不慎着了风,可咳嗽了两声呢。”

沈溪瑜不可置信:“我不就咳了两声,又没怎么样。再说了,去年的事你还记得?”

衫竹一脸理所当然:“我是主君的小厮,自然要记得您的每一件事了。”

沈溪瑜挑着眉:“今年就把你嫁出去好了,让你管你妻君去。”

衫竹脸一红,看着他道:“主君这么说,莫非是想家主了不成?”

沈溪瑜也红了脸:“什么?谁想她了?谁管她在北境冷不冷呢?”

衫竹笑了:“什么北境,什么冷不冷,我可一个字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