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告诉你一件事,那个埋伏,是二皇女做的,因为我拜托了她。谁叫符瑾,是你妻君呢。”
一阵眩晕袭来,沈溪瑜身子晃了晃,只觉脑袋针扎似的疼,脸色也慢慢变得苍白。
耳边,破落户仍然在说话:“若不是找不着尸体,我都想让二皇女把符瑾的脑袋带回来,当做礼物送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沈溪瑜,你可还满意?”
啊……
沈溪瑜记起来了,这是上辈子的事。
脑中刚划过这个念想,沈溪瑜眼前一黑,没了意识。
下一瞬,他却又骤然惊醒,望着眼前的雪青色帐幔,双目无神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愣怔几息,沈溪瑜慢慢回过神来,额角的冷汗悄然滑落。
想起来了。
重生后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的记忆,因为这个梦,全都想起来了。
符瑾,会死在战场上!
只这么一想,沈溪瑜就觉得心口好疼,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,瞬间红了眼圈。
他仓皇地转头看去,身侧空荡荡的,不带半分暖意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因为那个梦,沈溪瑜浑身无力,只得喊道:“来人,衫竹,快来人啊!”
“主君!怎么了!”
衫竹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,见沈溪瑜面色苍白,冷汗淋漓,顿时一惊:“主君,发生了何事?”
沈溪瑜抓着他的手,红着眼问:“符瑾呢?”
衫竹:“家主今日启程去往北境,一早就走了,如今应当已经到城门了。”
沈溪瑜深吸口气,抓着衫竹的手在颤抖,又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大军可走了?”
“刚过卯时二刻,大军可否启程,我也不知道。”衫竹立即回道,满脸忧色,“主君,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