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捧着他的脸,吻了吻他左眼下的小痣,哄道:“不会。”

“我在北境待了几年,对蛮夷路数不说熟稔,也算了解,打法就那几样。此番还有其他经验颇深的将士,想来数月就能回来。”

沈溪瑜见她说得有理有据,便也信了,道:“那你小心点,不要再受伤了。”

符瑾

迟疑一瞬,还是颔首:“……嗯。”

都说世事无常,战场何其凶险,谁能保证分毫不伤。不过如今她先应着,到时遮掩起来就是。

小郎君若是看见了定会落泪,哭得一双眼眸红肿不已,惹人心疼。

沈溪瑜记起什么,扬眉道:“那你可要打胜仗回来,封侯拜相,那才威风!”

符瑾默了默,她觉得,依照沈符两家如今的情况,她封侯的几率并不大。

可也不能让小郎君失落。

她道:“好,我努力。”

沈溪瑜靠进符瑾怀里,仰着脑袋,有些不舍地看着她:“那你现在就要收拾东西了?”

符瑾双手环着他的腰,道:“不急。东西不多,很快就能收拾妥当。”

“阿瑜,明日我走得早,你不必为我送行。”

小郎君一向巳正时候才醒,卯时对他而言太早了,打乱作息,于身体不好。

沈溪瑜拧着眉,纠结了下还是道:“要不你还是叫我一下,送了你再回来接着睡。”

怎么说妻君也要出去好几个月,还是上战场,他这个做夫郎的,合该去送一趟。

符瑾:“阿瑜,真的不用。”

沈溪瑜来了脾气,揪着她衣领道:“我就要!我起得来!”

“符瑾,你明日要是不叫我,你等着瞧!”

见他越说越激动,符瑾面上浮现出一丝无奈,只好应下:“好。”

她总是拗不过这人的。

——唯一牵动她心弦的,独一无二的小郎君。

晚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