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舒千立即后退一步,又撕了两下,最后手一扬,纸张碎片随风飘落。

祁瑞身形一顿,看着四处飞散的碎纸,心猛地抽痛了一下,慢慢收紧拳头。

舒千笑得得意又恶劣:“祁瑞,不该存在的东西,还是撕了干净。”

祁瑞彻底冷下脸来,声音冰冷刺骨:“舒千,你凭什么动本世女的东西?”

舒千:“凭什么?就凭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!”

祁瑞怒喝一声:“闭嘴!”

这个向来温和儒雅的女郎,此时的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,与厌恶。

舒千愣住了,这还是祁瑞头一次这么跟他说话。

撕破脸皮后,即便他再如何吵闹,祁瑞要么对他视而不见,要么一脸冷漠地看着他,从来没有这么疾言厉色的一面。

如今突然对他这样,他都不用想,肯定和那个沈溪瑜有关。

凭什么?

沈溪瑜他凭什么?

分明有了妻君,为什么还要来抢他的人?

果然和那个男人一样,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!

这个想法一出现,舒千简直怒不可遏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涨红了脸:“祁瑞,你,是不是喜欢沈溪瑜?”

祁瑞冷声道:“与你何干。”

“祁瑞!”舒千尖叫起来,面目狰狞,“我才是你夫郎!”

祁瑞的表情冷漠至极,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疯子。

“舒千,你是突然闯进我生活的人。”

“那日你给我下药,又引得父君与一众宾客目睹一切,就已经断绝了我们之前的情谊。”

“娶你,不过是为了王府的声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