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瑞旁观许久,那股不甘终究还是冒了出来。

难不成,只有她一人被困在梦魇之中?

于是在秋闱涉猎那日,她单独找上了沈溪瑜,心中隐隐藏着几分希冀。

少年明媚张扬,骄矜如故,看起来过得极好。

只是望向她的眼神极其冷淡,甚至含着几分嫌恶。

对她口中的梦全然不知,还拒绝接受她写的诗,甚至对她避如蛇蝎。

——与梦里的一切,截然相反。

祁瑞在玉咸池边站了很久,久到秋日的风吹迷了她的眼,吹得她的内心茫然又无措。

难道那些梦都是假的,只是她潜藏心底的欲念?

她竟是……心悦沈溪瑜的么?

“嘭!”

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来,同时也引回祁瑞的心神。

“祁瑞,你爹又要给你纳侍了,你到底管不管?!”

舒千脸色青黑地看着她,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。

祁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若不喜,自行解决便是。”

“这种事,对你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想来也算是得心应手。”

舒千气急:“你!”

他目光一移,注意到书桌上的纸张,虽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,但偏偏福至心灵一般,记起了围场池边看到的一幕,认定了就是那张纸。

好啊,对自己夫郎不管不顾,却给别的男人写书信!

舒千恼怒不已,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张纸,将其撕开来!

“舒千!你做什么!”祁瑞脸色骤变,抬手就要去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