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:“啊??!”

待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,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没好气道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你做梦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他的嫌恶表露得太过明显,祁瑞眸光一黯,眼底多了几分受伤,低声道:“沈公子,我并未胡说——”

“你若只是想说这种荒谬的话,那我也不必再听了。”沈溪瑜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,“没得让人厌烦。”

听得此话,祁瑞面色闪过几分局促,衣袖下的手攥紧了。

她又道:“沈公子,你可还记得,你曾说过想让我为你作诗。从前是我自视甚高,如今却是变了念想。”

祁瑞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纸,递给他:“这是我写的诗,若公子不介意,还请收下。”

她说得情真意切,沈溪瑜却不买账,他当即退后一大步,对那张信纸避如蛇蝎。

不仅如此,他还说道:

“我介意!”

“我不要!”

“你快拿走!”

一连三句拒绝的话,不留任何余地。

沈溪瑜就那么平静地注视着祁瑞,看着她的脸色慢慢变得难堪起来,心中毫无波动。

笑话,他都有妻君了,为什么要收别的女郎的东西,还是诗文这种意味不明的物件?

符瑾本来就小气,一直怀疑他喜欢祁瑞,今日他若是接了这诗,符瑾怕不是要泡在醋坛子里了。

回去肯定又欺负他,把他亲得迷迷糊糊,晕头转向的。

祁瑞险些拿不住手中的信纸,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少年,心口传来一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