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这些事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
不多时,白陶进来,在沈溪瑜耳旁低声说了句话。

“什么?”沈溪瑜有些惊讶,又很快蹙着眉,似乎有些纠结,“她找我做什么?”

“怎么了小瑜?”罗颐和问道。

“没什么,”沈溪瑜摇摇头,“就是有个人要见我,在想去不去。”

郭绮南:“对方可说了是谁?若未显露身份,沈公子还是别去了,万事小心为上。”

蔡温茂:“郭公子所言极是。不过围场外这么多人,是歹人的几率应该不大。”

沈溪瑜点点头,起身道:“连半个熟人都算不上,不过我还是去一趟,听听那人到底想说些什么。”

热风如浪涌来,扇子遮不全热烈的日光。

玉咸池边,正站着一名青衣女郎,长身玉立,气质儒雅。

听见脚步声,祁瑞立即回头,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

“沈公子,有礼。”

沈溪瑜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直截了当地问:“听闻景南世女要见我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语气淡淡,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。

祁瑞微怔,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,温声道:“今日请沈公子来,的确有要事相告。”

沈溪瑜垂下眼帘,转了转手腕上的白玉手镯,漫不经心道:“说吧。”

祁瑞面目柔和地看着他:“近来几日,我……总会做些离奇的梦。”

她微妙地顿了顿,继续道:

“梦里,有沈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