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那背后的人,还特地寻了前朝亲王幕僚的真迹来,可真是大手笔。
她沈府何德何能啊。
永安侯勾唇笑着,眼中却是一片刺骨的冷芒。
仲秋的日风依旧带着热意,艳阳之下,迎来了今年的秋闱涉猎。
围场外早早地支好了帷幄,将士门井然有序地戍守一旁,一辆辆或简单大气、或华贵富丽的马车陆续驶近。
沈溪瑜搭着符瑾的手走下马车,环顾四周,已经瞧见几个眼熟的面孔。
郭绮南站在郭太傅身后,冲他笑得温柔恬静。
罗颐和跟在罗御史身侧,正充当端庄听话的儿郎。
符瑾抬手为他遮着太阳,道:“阿瑜,不若先行入座,再与好友叙话也不迟。”
沈溪瑜点点头:“好啊!”
沈溪瑜已然成亲,如今自是将他与其他主君安置在一处,虽见过面,但实在说不上有多少交情。
那些人或明或暗打量他的眼神,沈溪瑜全当做没看见。
他自然也不知道,那些人是如何议论他的。
“沈溪瑜还是如此嚣张跋扈,高高在上,怎么一点都没变呢?”
“人家身份高贵,又嫁了个温柔体贴的妻君,你有吗?我方才可看见了,那符小将军一路护着他过来的,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他!”
“家世好不说,又得妻君疼爱,听闻那符瑾可从不去外面喝花酒,向来下了值就回府。”
“我家那个,不把外面的人带回家,我就只当做不知道。”
“罢了罢了,别说了,越说越气。”
“真是的,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他一个人占了。”
几人好一阵羡慕嫉妒,却又不敢当着沈溪瑜的面讲出来,只能在背后愤愤不平地非议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