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话来,脑袋晕乎乎的,一切思绪尽数被符瑾的吻吞噬殆尽。
待后腰处出现一只手,贴着他的脊背慢慢向上游走,带来全然陌生的感觉,沈溪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余光中是坠着的镂空香薰球。
他……他什么时候躺在床上了?
不对,符瑾怎么在脱他衣裳?
手往哪儿摸呢?
“符瑾,你等等——”
沈溪瑜瞪圆了眼睛,连忙把身上咬他脖子的人推开来,双手抓着胸前岌岌可危的衣领,一张脸连同颈脖都红透了个遍。
像块沾了水蜜桃汁的糯米团子,让人想咬一口。
沈溪瑜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,抬头正要质问,却见符瑾一脸地沉闷地看着他,那双下三白眼里竟还带着几分迷惑与郁闷。
她还郁闷上了?!
沈溪瑜又气又恼,怒声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你轻薄我,还有理了?”
符瑾眉心微蹙:“既是妻夫,何来轻薄一说……?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阿瑜,你今夜主动献吻,不就是……愿意的意思?”
沈溪瑜理直气壮:“我是愿意让你亲了,可没让你脱我衣裳啊,还对我又摸又咬的!”
要不是他反应过来,只怕现在整个人都光溜溜的了。
“你这么大个女郎了,还轻薄自家夫郎,说出去定会遭人笑话。”
房间只有她们二人,沈溪瑜的话回荡在符瑾耳边,久久未散。
在那一瞬间,她的神情变得木然又呆滞,半分凶相也无。
她甚至有点想笑。
——不能轻薄自家夫郎,说出去才会遭人笑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