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见这人一动不动地在发痴,不由得有些担忧地问:“符瑾,你怎么了?”
符瑾看清他的忧色,心中的气闷逐渐褪去,化为满腔怜爱。
罢了,小郎君什么都不懂,需得慢慢来。
符瑾将脑袋埋进沈溪瑜颈窝 ,深吸口气,试图用他发间的豆槐香压下心口的灼热。
再一开口,她的嗓音中含着三分叹息:“阿瑜,你何时才能长大?”
沈溪瑜不服气地道:“我早就过了成人礼,已经长大了,你别把我当孩童看。”
符瑾似乎笑了一声,并未言语,慢慢起身退开。
沈溪瑜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却瞧见她眼眸深处肆意翻涌的隐忍,一时怔住了。
屋内的灯光暗了许多,符瑾给他盖好锦被,又附身吻了吻他的眉心,声音和缓:
“睡吧,阿瑜。”
沈溪瑜悄悄拿锦被遮住脸,轻轻应了声:“……嗯。”
小郎君一睡熟,就自然而然地滚进符瑾怀里,还往她那边挤了挤。
符瑾拥人入眠,嘴角噙着清浅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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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姐呢?”
沈溪瑜走进沈映之的宝鹤斋,却不见其人。
小厮回道:“公子,大小姐去了小竹林,说是要取竹子做洞箫。”
沈溪瑜了然地点点头,转身就往外走。
他今日来,是想问问阿姐,那位师公子喜欢什么,到时候要送见面礼的,总不能随意拿些东西打发了。
沈溪瑜没像从前一样走有垂花门的大路,反而走了另一边,只要穿过永安侯书房外的小道,再拐个弯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