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府。
“主君,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,很快就来。”
沈溪瑜靠在软榻上,紧紧阖眸,一手捂着心口,面色看着颇为不适。
一众小厮急得不行,不明白方才还好好的在那儿叙话吃点心,怎么突然就心口疼了。
“嗯……”沈溪瑜低低地应了一声,而后慢慢睁开眼睛,有些错愕。
“……诶?”沈溪瑜眨眨眼,仔细感受了下,“好像,突然不疼了。”
“真的吗主君?”衫竹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说,更稳妥。”
“好。”沈溪瑜点点头,又抬手摸摸心口,方才针扎似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,但他仍有几分心有余悸。
太奇怪了,他身体一向极好,一年到头也少有病痛,今日心口怎么会突然觉得疼?
等太医来瞧瞧好了。
沈溪瑜记起还没做完的事,道:“张将军是符瑾的同僚,她成亲的贺礼,咱们府上需得仔细准备,万万不能让人小瞧了去。”
“是。”
这时,有人问道:“主君,景南王府的贺礼,咱们也该着手准备了吧?”
沈溪瑜闻言,登时把脸一皱,嫌弃道:“准备什么准备,不就是破落户成亲么,我一想都觉得晦气。”
“随便拿点合宜的东西,面上应付过去不就行了,哪儿用得着多上心?”
不多时,太医来诊了脉,说沈溪瑜身体并无碍处,骤然心绞痛许是由于情绪不稳,或是睡眠不和,近些日需好生歇息,饮食清淡为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