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一下红了脸。
这难道就是话本里所说的,自荐枕席?
不过他才不觉得是自己言行不一,遇事向来只寻旁人的不是。
都怪符瑾!
谁叫她一边脱外衫一边走过来,表现得太过理所当然,他这才忘了当初的念头。
哼!
沈溪瑜理直气壮地想。
“怎么了主君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屋外,衫竹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许是听见了方才的动静。
“咳,没什么。”沈溪瑜拍拍脸,才不会解释那么别扭的事,“进来吧,我醒了。”
他一把捞过床沿上的枕头,在怀里抛了抛,随手放了回去。
而后又碰了碰,将它摆正。
床榻上,两个枕头并排躺着,看着十分顺眼。
沈溪瑜弯了弯眸子。
一群小厮鱼贯而入,伺候他洗漱。
膳后,衫竹提了件事:
“主君,当初沈主君送来的药膳已食尽,可还要回侯府取些?”
沈溪瑜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不了。吃了一个多月,想来也足够了。”
虽然那膳食甜甜的,也不是日日都吃,但他还是有些腻了。
阿爹不提,他就当做不知道好了。
屋檐上的鸟雀欢快地叙着话,许是谈论今日的晨露与清风。
暖阳之下,沈溪瑜坐在秋千上,抬头眺望着远处,身后的衫竹轻轻推着。
小郎君面如白玉,颜似昭华,微微上翘的眼尾勾勒出骄矜的意味,左眼下的小痣极为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