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乌黑的发丝尽数搭在右肩,松松地用宝蓝色的发带系上,再无别的饰品,看来清纯又温柔。
其一身月白锦衣,腰戴翠琅环佩,坠着的白玉珠串顺着力道摇晃起来,发出清越的响声,极是悦耳。
沈溪瑜觉得身后的力道小了些,荡起来没什么趣味,便道:
“衫竹,你用力些,秋千不就是要荡起来么。”
“那主君您抓紧绳子。”衫竹不放心地嘱咐道。
沈溪瑜拉长声调:“知道啦——”
身后的力度果真加大了许多,沈溪瑜被推得更高,迎面吹来的风撩起他额角的细发,送来清爽的气息。
“哈哈,好玩儿。”
“高点儿,再高点儿。”
“哈哈——”
小郎君笑得开怀,衣袂翩飞,如同一只体态轻盈的蝴蝶。
几名小厮紧紧盯着他,唯恐出了什么差池。
过了会儿,沈溪瑜才道:“好了好了,停下来,我玩够了。”
衫竹闻言,慢慢卸了手上的力气。
秋千停了下来,沈溪瑜往后一靠,闭了闭眼,嘟囔着:“唔,头有点晕……”
衫竹道:“主君缓缓吧,下面备了点心。”
沈溪瑜吃着刚做好的鲜花饼,又喝一口下面人递来的温茶,只觉闲适安然,浑身舒坦。
小郎君眯了眯眼睛,歪在秋千上,像极了慵懒的小猫。
他忍不住想着,符瑾上值他玩乐,这日子可真有意思。
“主君,圣旨来了!”
外头忽然有人道。
沈溪瑜愣了愣:“什么?可是宫里来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