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上前几步,牵住他的手腕:“阿瑜,怎么了?”

沈溪瑜抿了抿唇,轻声问道:“符瑾,你没受伤吧?”

“我没……”符瑾顿了顿,低垂眼睑,“咳,受了点小伤,不足为虑。”

“什么,真受伤了?”沈溪瑜瞪大眼睛,抬手就去扯她衣服,“伤在哪儿?给我看看。”

“不是都答应过我了,不会受伤的么……”他紧拧着眉道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忧色。

符瑾捉住他的手:“阿瑜,等等。”

“等什么等!”沈溪瑜才不听她的话,干脆拉着她的手进屋,把人摁在床榻上。

沈溪瑜盯着她:“脱吧。”

符瑾一怔:“……什么?”

“脱衣裳啊,让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。”沈溪瑜不容置喙地道,“若是严重,立马让人请太医。”

符瑾眸光闪烁了下,推辞道:“不必,不过是点小伤,阿瑜不用担心。”

“不行!”沈溪瑜毫不退让,“再小的伤也会疼。”

他见符瑾这般扭扭捏捏的模样,觉得好生奇怪。

沈溪瑜暗自思忖,莫不是碍于女郎的自尊心,不肯把伤口给他看?

那怎么行!这

不就跟什么疾什么医一个道理?

再说了,往日她对他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两人又是妻夫,他看看伤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

沈溪瑜不再多话,趁其不备,上手扒开她的衣领。

而后,动作一停,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某一处。

因着长年在外,符瑾的肌肤不算白皙,那露出的左边锁骨上,有一道约摸三寸长的伤疤,疤痕颜色很深,看起来经年已久。

注意到他的视线,符瑾安抚道:“伤痕而已,别怕。”

她以为,小郎君是觉得这伤口可怖,便想拉拢衣襟。

沈溪瑜却伸出手,指尖抚摸着这道伤疤,动作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