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,我瞧着将军这身衣袍有些眼熟。”

周尔安略一颔首,带领手下人走了。

那仇易是让人抬着走的,早就让人打昏过去了,糊了一脸血。

莫名被人堵了一遭,沈溪瑜只觉得晦气,那点玩心也消了个干净,没好气道:“罢了,回府。”

这时候,有人拿出那块被他掷出去的摆件,又机灵地拿衣袖擦了擦上面的血,殷勤道:“沈公子,您的东西。”

沈溪瑜回头一瞧,见那龟印上还残留几分血迹,顿时就皱了眉,摆摆手道:“本公子不要了,扔了吧,你若喜欢就拿去。”

那人大喜过望:“多谢沈公子!”

她赶紧把东西揣袖子里,假装没看见一众羡慕嫉妒的眼神。

还得是她眼疾手快,将东西捡到了,本来只是想讨个巧,不想能白得一捧富贵!

这可是上好的玛瑙摆件啊,拿去当了,不知能得多少银两?

这人喜滋滋地走了。

沈溪瑜回了符府,窝在软榻上,皱着一张脸,很不高兴。

“什么啊,怎么每回出门都没好事,到底是谁和我过不去?”

“还有那个姓仇的,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,还想着纳我为侍,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

“给她下大狱,不关个十天半个月,不准放她出来!”

沈溪瑜抓着臂枕,狠狠砸了两下。

衫竹柔声哄道:“主君,不若吃些点心,不去想那等糟心事。”

沈溪瑜看了眼他手上的乳酪卷,尝了一块。

“嗯……?”沈溪瑜眨了眨眼,多了几分生气,“味道不错,又甜又软。”

衫竹笑了:“主君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