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笑了出来,只是那笑容僵硬极了:“既如此,想来是没有缘分,那本皇女就告辞了。”
郭太傅神色冷淡,并未起身相送。
待四周再无旁人,郭太傅冷哼一声,思绪悄然回到前日。
文宣侯府嫡孙女的周岁礼,郭府自然也是派了人去的,其中就有郭家最小的儿郎郭绮南,回来时却带着一双红肿的眼睛。
他说要解除同二皇女的婚约,死也不同她成亲。
郭家人具是困惑不解,毕竟这门亲事当初是他亲口求的,家中人轮番上阵都没能让他打消那个想法,最后拗不过,还是郭太傅亲自向陛下提的亲。
本来亲事都已定下,只差圣旨宣告,郭府连嫁妆都开始筹备了,如今怎的突然说不成亲了?
郭绮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二皇女一点都不喜欢我!她喜欢、别的公子!我不要嫁给她!
“我以为……二皇女是喜欢我才对我献殷勤,百般讨好,原来她、她只是喜欢我的身份。
“我在假山后,听得真真切切……二皇女说娶了我做正君,然后风风光光地将那位公子纳为侧君,她还说……她还说她只喜欢那位公子,心里只有对方一个人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要退婚,我不要嫁给心里装了别人的妻君,我不想和二皇女成亲了……!”
回想起孙儿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,郭太傅就觉得心一抽一抽地疼,嘴角的笑也越发森寒。
好啊、好啊。
好一个二皇女!
……
沈溪瑜知晓这一切时,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他后知后觉地问道:“所以,二皇女同郭家,再无结亲的可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