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人噤声不答。

“下官见过二殿下。”

另外一名官员连忙见礼,敏锐地察觉出什么,即刻道:“郭太傅留步,下官这就告辞。”

见其离去,祁黎昕急声道:“郭太傅德高望重,知史明理,绝非言而无信之人。可悔亲一事,还请太傅给本皇女一个说法!”

听得这一番质问,郭太傅甩袖,沉声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
一众小厮仆从尽数退下,祁黎昕紧紧盯着郭太傅。

“说法?”郭太傅冷笑一声,兀自在主位坐下,“本官可没有什么说法要告知二殿下。”

“至于二殿下口中的事,不过一时戏言,当不得真。加之诏书未立,名言不顺,又何来‘悔亲’一说?”

“你!”祁黎昕怒极,当初分明是谈笑间定好的婚事,连日期都定下了,怎的郭太傅态度骤然大变,连婚事都不认了?

祁黎昕紧皱眉头,只觉发生了什么在她掌控之外的事,心中格外焦躁。

不行,文人这块助力绝不能少。

祁黎昕深吸口气,竭力压下其他情绪,道:“可是本皇女无意间做了什么,让郭太傅有了误会?”

“岂敢?”郭太傅笑意凉薄,“实是小儿顽劣,不与二殿下相配!”

“太傅!”祁黎昕脸色阴沉几分,“郭公子知书达理,绝世无双,本皇女心向往之,必会爱如珍宝,细心呵护。”

郭太傅面色铁青,忍无可忍道:“二殿下此言,当真问心无愧?”

“我郭家孙辈只得这么一个儿郎,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安乐一生。二殿下既非真心求娶,还请适可而止。”

“本官言尽于此,二殿下请回罢!”

听得某个字眼,祁黎昕心头一跳,压抑的那股不安迅速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