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抓周时,逮着漂亮好看的都搂怀里,尽是些金光闪闪的物件。

罗颐和一手搭在他肩上,笑道:“什么书啊笔啊,尽被你一脚踢开,最后抱了一堆珠宝首饰,还拿了个雕刻的玉琴。”

“可见抓周还是有些寓意的,沈家郎君如今不就是金尊玉贵

、喝琼浆玉露长大的小仙君?”

沈溪瑜轻拍开他的手,不甘示弱道:“哼,罗家郎君也是个好富贵的,抓周时拿着两个圆滚滚的金元宝不撒手,如今倒也是名副其实。”

罗颐和冲他作了副鬼脸:“我说不过你,不同你斗嘴了。”

沈溪瑜勾唇笑着,面容很是得意。

他记起什么,道:“对了,几日后,我打算在府上办个赏花宴,明儿个就给你递帖子,不许不来。”

“行啊。”罗颐和当即应下,“最近也没什么宴会,正闲着呢。”

“就是不知道,你府上的花多不多,艳不艳?”

沈溪瑜勾唇笑着:“你就等着瞧吧,必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后院的花圃可有小厮细心照管着,每回见着都是赏心悦目的。

待宴席散去,宾客离门,文宣侯府的喧闹也逐渐褪去。

“沈家郎君请留步。”

沈溪瑜正要踏上脚蹬,回头一看,瞧见路边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轻女郎,面色略深,一看便知是武将。

“你是?”沈溪瑜不认得她,只觉得有三分面熟。

女郎抱拳道:“在下宁远将军霍霞文,沈公子有礼。”

沈溪瑜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异色,颔首道:“原是宁远将军,有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