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我给你做侍,你想得美!”
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,祁黎昕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许多,冷声喝道:“舒千!”
她是皇女,何其尊贵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?
但面前人偏偏是她的心上人,奈何不得。
祁黎昕捏紧拳头,压抑着怒气道:“难不成你还想做我的正君?舒千,人贵自知,你该知晓,以你的身份做侧君已是不易,不要再奢求其他。”
这话说的,像是给他侧君之位都是恩赐一样。
舒千只觉一言难尽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辩驳。
他一边摇头,一边后退。
“祁黎昕,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留下这句话,舒千转身就走。
再次被骂,祁黎昕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:“舒千!”
舒千头也不回,反而越走越快,最后干脆跑了起来。
祁黎昕怒不可遏地看着舒千离去的方向,呼吸急促沉重,胸前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气狠了。
数息后,她拂袖而去,整个背影都写满了怒意。
一阵清风徐来,吹皱绿波池面,底下的鱼儿倒是不受其扰。
无人看见,池塘右后方的假山边上,闪过一抹红意。
等得一点声儿都没有后,沈溪瑜才慢慢站了起来,眼中闪烁着灼人的光亮。
他轻声问道:“衫竹,你可听清了?”
衫竹点头:“嗯,听清了,二皇女要娶郭家郎君为正君,还想纳舒公子为侧君,被拒绝了。”